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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燈會,不管是專業組或學校組的花燈創作,有的因為後續維護困難,場地難尋,無法再保留,有的因為智慧財產權,也得拆除。曾幾何時,被追捧一時的花燈,變成了燙手山芋。環境成本難以計算,這場燈會,值得繼續辦下去嗎?

花燈花燈你要去哪裡呀~ 元宵過後它的命運

台灣每年都會舉辦一場超大型活動「台灣燈會」,從過年前一直延續到元宵節過後才落幕。今年台灣燈會,儘管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仍然吸引高達1182萬人次參觀,帶來超過百億元商機。然而在熱鬧活動結束之後,我們要省思華麗的代價,究竟要付出多少環境與人力成本?燈會期間絢麗多彩的大大小小花燈,在燈滅之後,又去了哪裡呢?花燈的美麗與哀愁,帶您一起了解。 大愛台記者 李雅萍:「盤點近十年內,至少有三座主燈,無法保留直接拆除。」 2010年嘉義市虎年主燈福臨寶島,2013年新竹縣騰蛟啟盛,以及2015年台中市吉羊納百福都沒有留下,這些大型主燈,不管展出當時多麼吸引目光,如果沒有人願意典藏,只有銷毀一條路。 弘光科大文創系副教授 王靜儀:「我們台灣大概每年的,六月到十月都是一個,颱風的季節,颱風過境之後還會帶來豪雨。」 堪稱歷屆保存最好的是它,吉羊康泰,2003年至今,昂首在台中公園已經17年,卻很少遊客為它而來,靠保存主燈帶動商機效果有限。 台中公園里里長 林幸杰:「平常晚上應該沒有亮,因為這個要費用。」 回顧台灣燈會發展歷程,從1990年開始。 西湖渡假村副總 吳國呈:「當時燈會的氛圍,跟現在不太一樣,以前其實都算是藝術品。」 大愛台記者 李雅萍:「燈會結束之後,西湖渡假村有連續,四年的時間收藏主燈,到現在已經將近30年了,我們還是可以看到,1991 和1992年的主燈,還保留在這裡。」 但是老燈歷經歲月摧殘,風華不再,那些年的主角如今只剩一座半。 西湖渡假村經理 呂曉青:「為什麼我們園區現在比較少,做燈會主燈的認養,也在於時代的演變,主燈的製作方式,也跟著不一樣了。」 大學教授王秋寅跑遍各地,每年台灣燈會,他都帶著全家大小追燈去。 王老師年年必走的賞燈行程,記錄著燈會的歷史,也見證著台灣燈會轉型。 退休教師 王秋寅:「因為這是我們文化的一部分,但是你要突破框架,海闊天空讓你自己去發揮的話,那真是要考驗設計者的功力了。」 交通部觀光局副局長 周廷彰:「怎麼樣讓燈會變成燈會2.0,所以我們希望用永續的概念,第二個希望結合傳統跟創新,第三個就是跟國際對話。」 主燈之外,藝術燈區由專業藝術師操刀。 台灣燈會藝術家 范承宗:「然後一起把這個舊的事情,寫在這些人的身體跟記憶裡面。」 范承宗屢獲國內外獎項肯定,擅長用竹子設計,這次他更邀請在地農會的婆婆媽媽一起創作。 台中農會竹藝班學員 陳淑慧:「我想帶(花燈)回家,開始有很多影像,有的養雞 有的要當籬笆。」 燈會結束,她們真的把燈搬回家運用。 台中農會竹藝班學員 陳淑玲:「這樣圈起來滿漂亮,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可惜,不是所有花燈都能延續它的美,一場燈會,大大小小燈具上千盞,大部分燈具最後的命運是。 台中市廢棄物清除公會理事 黃繼賢:「塑膠上面可能需要,鉚上一些鐵材,才有辦法做適當連結,基本上可回收機率都不高。」 因此,有學者倡議。 弘光科大文創系副教授 王靜儀:「有可能就是虛擬實境,因為全部儲存(雲端),你可能戴一個眼鏡,有電腦辨識系統,你透過眼鏡可以看到所有內容,可是我們真的,沒有看到(實體)主燈。」 大膽前衛的觀點激發創意,也能減少垃圾量,為年年舉辦的燈會提供另一個參考方向。 李雅萍 採訪撰稿 廖學信 攝影剪輯

風光一時黯然退場 燈滅之後尋找有緣人

台灣燈會舉辦這麼多年來,光是最受矚目的主燈,近十年就有其中三年,主燈無法保留而拆除掉,再談到副燈和其他大小展燈,拆除的就更是不計其數。競賽組花燈,比如學校或機關團體,燈會結束之後由作者領回,還要自行洽詢寺廟收藏。而專業組花燈,有的因為IP授權,展期結束一件都不能留;至於可以開放申請認養的,因為後續維護困難,場地難尋,使得這些被追捧一時的花燈,變成了燙手山芋。 燈會結束兩天之內,參賽者必須自行撤離燈具,校方趕在時限內把花燈搬回學校,但放在角落,觀賞者有限,經常耗電也不是辦法。於是,燈王有了新的去處。 花燈創作老師 張明鈞:「這些漂亮的花燈,待會兒我們要移到其他地方,不能在我們學校了耶,跟作品說再見,榮耀留在心裡面。」 花燈創作老師 張明鈞:「我們會自己再想辦法處理, 車行大約五分鐘,燈王來到學區內的信仰中心,這是一間香火鼎盛的寺廟。」 當初校長洽詢廟方認養花燈時,就主動提出這項服務,寺廟只需提供場地和後續電費,而這也是學校,無法長期養燈的主要癥結點。 仁美國小校長 張永雄:「現場當中,也跟幾個學校校長也在談論,你們的燈要去哪裡,我們燈要去哪裡。」 看著花燈有好去處,校長卸下心中大石,頓時覺得放鬆不少。 仁美國小校長 張永雄:「不得不,沒有這麼無奈,只是我們想替它,找一個最好的歸宿。」 像這樣的競賽花燈,今年有598件參賽,比完之後,並不是每個單位都會收回自己的作品。 撤展業者 洪忠勤:「他們要的自己帶走,我們是處理他們有一些,作品載不走 他們也不要,我們就回收 。」 專業組花燈一向吸睛,每隻動物玩偶都彷彿從電影走出來。 最受歡迎的原因,也是最麻煩的問題,這每一座花燈造型都是簽約授權,展期結束,一件都不能留下。 台中市廢棄物清除公會理事 黃繼賢:「它可能只授權在,展覽的這段期間,我是可以給你使用,過了以後是不能再使用。」 至於不受合約限制的花燈,依照程序開放認領,台中市公園里里長就很熱衷申請這項福利。 台中公園里里長 林幸杰:「這四五年來有燈會的話,不管是大型小型燈會結束,我大概都會申請。」 某一年的牛角燈,他看著實在漂亮,於是搬回這四座放在人行道。 今年台灣燈會,他鼓起勇氣又申請一次。 台中公園里里長 林幸杰:「本來非常熱情,去現場看 又高又大,回來一定沒有位置,當場我就決定算了不要了。」 追捧一時的花燈,在活動結束之後變成燙手山芋,這裡的做法,或許值得借鏡。 台中監獄教化科科長 吳聲金:「就是必須每年,重複來利用這些線材。」 矯正機關連續11年,蟬聯「機關團體組」燈王,其中台中監獄在5年之內,更包辦4次,是冠軍中的冠軍。 台中監獄受刑人 小汪:「我們的工作範圍,都是在一個固定地方。」 在這個什麼都必須管制,什麼都被監視,連鐵線都可能被當成傷人凶器的地方,受刑人就是能完成不可能的任務,還年年得獎。 台中監獄教化科科長 吳聲金:「今年做完以後,把它整個拆掉,把它歸類好,再重新以這些材料來組合,環保再利用。」 燈會落幕,自行創作如台中監獄,拆解燈具回收再利用;花燈有IP授權者,注定拆除無法保留;還有學校,儘管贏得燈王寶座,也得自行尋找去處,洽詢寺廟收藏,燈亮燈滅,命運大不同。 採訪撰稿 李雅萍 攝影剪輯 廖學信

承繼傳統與時俱進 點亮台灣迎向未來

燈起燈落,命運大不相同,各地輪流舉辦的燈會,也漸漸變得像軍備競賽,場地要比大,經費要比多。雖然燈會帶來人潮商機,但相對的也付出不少環境成本。燈會活動有形和無形的效益是什麼,而撐起一場大型燈會,年年耗費的代價值得嗎?已經舉辦30年的台灣燈會,將來的展望又是什麼,帶您一起關心。 年年交棒,有如一場又一場的競賽,從2015年起,燈會觀光產值每年都超過百億,商機龐大,是縣市政府爭取舉辦的原因之一。 根據統計,2016年有2050萬人次參與台灣燈會,今年儘管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仍然吸引高達1182萬人次到台中參觀。 交通部觀光局副局長 周廷彰:「燈會的價值大概可以分為有形跟無形,價值是滿多元的,對。」 林冠賢就讀國中三年級,正處於升學大關,對於課堂上的文字圖案,他總覺得頭痛,能逃避就逃避。 光榮國中班導師 宋沛寰:「有時候就皮,還是會皮 小孩子。」 光榮國中老師 黃姿滿:「這邊可能要有鐵線,我們先來彎一個這樣,一個S型。」 光榮國中老師 黃姿滿:「孩子他學會怎麼去配電,怎麼去接線 怎麼去做,美學的欣賞 ,整個結構的學習。」  自從冠賢加入花燈小組,老師有了得力助手,只有他能蹲在地上,一蹲就是兩三個小時不喊累,整個團隊都依賴他。 光榮國中學生 林冠賢:「很少有機會能讓我,專心做一件事情,我常常就是半途而廢這樣,特別地用心,有,改變了 ,變得更有耐心,從這當中學到耐心,對,就是看我願不願意這樣,談到付出,燈會幕後功臣不能少了他們。」 台電中區營業處長 郭芳楠:「我們一直把台灣燈會這種大事,當成一個公司的任務 ,未來事件簿,為了2020這場燈會,工作人員爬電桿,至少是一千根起跳。」 大愛台記者 李雅萍:「就像您現在看到的一樣,這裡有很多的樹木,民眾可能會覺得賞心悅目,但是這對幕後的工作人員來說,尤其是台電 是一大考驗。」 台電鋪設電纜線路長達 27公里,出動超過1200人次,設置144具電表,152組變壓器。 台電工務課長 洪賜銘:「這是針對台中市政府,這次台灣燈會,依用電需求所設置的變壓器,成功關鍵藏在小細節。」 台電中區營業處長 郭芳楠:「如果有孔洞縫隙在,小動物會跑進去,要用發泡劑,把它封起來。」 活動消耗人力物力,以2020台灣燈會為例,后里主展區用電21萬多度 ,文心副展區9萬多度,總計耗電量30萬9160度。而一度的電,大概可供一個家用省電冰箱運轉一天,換句話說,這場燈會的電力,可供超過30萬個家庭,一天的冰箱用電。 每年固定舉辦的燈會,期望逐年減少環境成本。 弘光科大文創系副教授 王靜儀:「新竹是我們台灣高科技的代表,所謂的AR 擴增實境,是一個全世界的潮流。」 交通部觀光局副局長 周廷彰:「把整個城市都變成,類似像一個博覽會。」  未來,台灣燈會,能夠既先進又兼顧環境保護嗎?以高科技掛帥的新竹市,是否能寫下另一頁篇章,大家拭目以待。 採訪撰稿 李雅萍 攝影剪輯 廖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