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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疫情,中醫也加入了這場對抗疫情的行列,台灣目前也累積了21例確診病患,分別在5家醫院,採用了中西合治的治療方式後,成功出院的病例。除了醫療角度,人類對環境的省思,也是專題試圖找到的根治之道。

專業與使命 全球戰疫精銳盡出

今天開始,大愛新聞推出疫藥啟示錄系列報導。要帶您回顧過去半年,各界對於covid19藥物和疫苗研發寄予厚望。台灣在這場防疫戰也沒有缺席,從疫情爆發後,即刻動員,至今也有所成果。 新光醫院行政副院長 洪子仁:「防疫視同作戰,只是呢我們作戰的對象不是一般的軍人,我們作戰的是一個看不見的一個病毒。」 台灣的防疫大作戰,早在2019年底就已經啟動。 國衛院副院長 司徒惠康:「第一線的防疫指揮單位,包括我們衛福部啊,CDC(疾管署)啊,那個他們就是從政策端,從防疫端,從第一線的動員醫療資源,怎麼樣去做最有效率的整合,這個是我們事實上是動員得非常快,也非常好。」 台灣除了特設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直接下達防疫政策,各個研究單位也都想要趕快動起來。 國衛院、中研院、台大和長庚的動員相當快速,因為只有它們具備P3實驗室。 國衛院副院長 司徒惠康:「因為這是一個特殊的傳染性的疾病,這個所謂的新冠病毒,它的真正的活體的操作,一定要在這個P3的實驗室。」 學界間的整合從2020年二月就已經開始,2月27日,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的層級從二級提升到一級開設,同時前所未有地增設了研發組,由國衛院院長擔任總召,整合國內的研發資源,包括檢驗、藥物和疫苗,而且還新設了疾病預測模式。這四大組全都是跨部會、跨機構的整合平台。 而研發藥劑最需要的活體檢體來源,則是由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再增設技術支援平台,提供國內確診患者的血液檢體給各大學術單位使用。這些資源的整合,都得以讓國內的頂尖醫療研究人員迅速發揮動能,並且與國際接軌。 長庚大學新興病毒感染研究中心主任 施信如:「這個傳染症一定是沒有國界,要國際合作的,所以倒是不用擔心說,我們的病例數不夠,我們的研發就會受到阻撓,如果我們的產品夠好的話,我相信在別的國家做臨床測試都是很可行的。」 台中慈濟醫院院長 簡守信:「每一個國家,每一個研究單位都很希望利用這樣一個時機,能夠得到最大的一個聲量,醫療很特別的一點,就是它訊息相對是透明的,所以各方面它有新的發展,大家都會知道,最終就會走向一條大概最快的一條路會出來。」 中研院基因體研中心研究員 楊安綏:「希望說可以測到抗原,知道說我們要怎麼樣,對感染的人員,進行合適的處理。」 國衛院助研究員 柯屹文:「初四我就跟我家人說不行,我們要趕快上去,我要趕快去寫一些程式,讓這整個系統去運作。」 國衛院研究助理 葉振宇:「(這種重複性的工作的話,通常你一天大概是必須要做到幾次)不會去算這個,因為就做到它成功為止。」 長庚大學醫技系副教授 黃幸宜:「這個病毒的話,我們可以看到它怎麼樣子地去影響人心,如果現在可以很快地有一些成果的話,應該會緩解這樣子的一個現象。」 長庚大學 林昭吟:「能夠奉獻一點心力,當然就是很有成就感,就覺得很有意義。」 相信在頂尖人才無私的奉獻下,新冠病毒的解藥很快就能露出曙光。 採訪撰文:許斐莉 攝影剪接:余國維

新冠病毒藥物與疫苗研發 誰能拔得頭籌?

新冠病毒的藥物研發非常困難,因為它是新的病毒,在全球疫情緊繃的情況下,大家都希望有效的藥物可以早日出現;但是研發需要時間,目前最快的方式就是老藥新用,也就是把以往用來治療愛滋病或伊波拉這類病毒性疾病的藥物拿來嘗試。雖然學界認為應該有希望可以合成出針對新冠病毒的新藥,但是跟時間賽跑能跑多快,沒有人知道。 新冠肺炎延燒了快半年,全世界都在尋找最快速的解藥,老藥新用就成為醫療默契。 長庚大學新興病毒感染研究中心主任 施信如:「現在有很多老藥新用都是這樣的原理,比方說用愛滋病的藥或其他病的藥,一樣都會面臨一樣的事情,就是說它不是針對冠狀病毒本身,所以我是覺得可以找到更好的藥。」 合成新藥,談何容易,首先必須要能夠掌握病毒的特性。新冠病毒COVID-19是屬於核醣核酸病毒,也就是RNA病毒,透過顯微鏡可以看到,它的祕密藏在每一個突觸裡。 長庚大學新興流行病毒感染研究中心主任 施信如:「這個表面的地方有一個叫做突觸蛋白,突觸蛋白它長得像皇冠,所以就叫做冠狀病毒,它大小大概是跟流感病毒差不多大,它具有傳播力,它可以在我們上呼吸道就是長得很好,打個噴嚏就把這麼飛沫連帶著病毒就是傳出去了。」 現行的藥物研究方向有二──阻斷病毒複製蛋白質,或是想辦法抑制宿主產生病毒,同時還不能夠破壞宿主的免疫能力。難度既然這麼高,就不可能靠單一研究機構來完成,國內現在已經由科技部的生命科學研究發展司來負責統合資源。 國衛院副院長 司徒惠康:「我們不管是學界,不管是業界,對藥物的研究整合,不管是從法規面,不管從政策面,不管從臨床面,不管從實務面,我們都會有一個盤點,提供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來做參考。」 WHO在3月20日宣布,將有上千人加入大型的臨床實驗,測試四大類最有希望的老藥,包括國際間矚目的伊波拉病毒用藥──瑞德西韋(Remdesivir)。 國衛院生藥所助研究員 張竣評:「這個就是瑞德西韋的一個結構,那我們當時接到這個任務時就是,從這個文獻的收集開始,不管是這個是屬於Paper的部分,那也有專利的部分,那我們就是從這幾個部分去了解說 它所使用的製程是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做合成。」 瑞德西韋是由美國吉利德(Gilead Sciences)藥廠所開發,授權給國衛院後,國衛院必須完成「公克級」的高純度合成,才可以把技術轉移給藥廠量產。國衛院在接到這項任務後,只用了19天就成功達標,而且團隊都是台灣本土的優秀年輕人才。 國衛院博士後研究員 牛廣浩:「所謂的克級製程就是說,你的一貫的流程都必須要是維持在克以上的那個量,因為你走到後面你的產率會往下掉嘛,所以你必須要維持一定的量之後,你才可以讓後面的量都在1克以上,所以我必須要一直幫他們做後援的補給的角色。」 而這位研究員已經做到黑眼圈揮之不去。 國衛院研究助理 葉振宇:「支鏈的部分是從零到結晶之前的合成的片段,都是我在接合的,後續才會交給我們另外一位成員的部分去做一個純化的結晶。」 因為他們只管埋首實驗,就是要做到好,做到滿。 國衛院研究助理 陳彥甫:「我所負責的工作,是瑞德西韋其中的一塊支鏈,那針對這塊支鏈做純化,那能夠為團隊盡一分心力,那是對大家都好。」 國衛院生藥所助研究員 張竣評:「瑞德西韋它怎麼去騙呢,事實上它最大差異只有在這個鹼基的這個部分,就是由瑞德西韋這一塊來取代它了,所以達到把病毒殺死的一個效果。」 這個不可能的國家級任務,激發了這些科學人感性的一面。 國衛院生藥所助研究員 張竣評:「我其實每天來啊,就會跟他們講,其實你們做的這件事情是很有意義的,是要安民心。」 國衛院博士後研究員 牛廣浩:「以前做實驗是為自己嘛,那這次做了這些實驗是,好像是可以,就是可以幫助大家。」 雖然美國原廠的瑞德西韋即將在七月底前抵達台灣,但是國內的研究團隊已經證明,未來萬一美方的供給短缺,台灣絕對有能力可以隨時補位。 許斐莉 採訪撰文 余國維 攝影剪接

新冠病毒當前 中西醫如何雙劍合璧?

新冠肺炎的治療在中國大陸傳出用中醫介入是有效的,台灣目前也累積了22例用中西醫合治後成功出院的病例,而且沒有後遺症。國內不但有中醫在疫情剛開始時戴上手套進負壓隔離病房為病患診脈,研究機構也投入人才破解中藥可以阻斷病毒的密碼。遺憾的是,目前病患的中醫治療費用健保並不給付,醫界期盼中西醫能有更緊密的合作,才是病患之福。 衛福部中醫藥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廖家慶:「從三總送來的所有煎劑,還有中榮(台中榮總)送來的煎劑,我們就會冰在這個-80度的冰箱裡面保存。」 這些就是新冠肺炎病患所服用的水藥,他們在經過中西醫合治之後順利出院。但是為什麼中藥會有效?研究團隊正在解讀密碼。 衛福部中醫藥研究所副研究員 蔡耿彰:「冠狀病毒它的上面有個突觸蛋白嘛,它會跟我們肺部上面的ACE2受體,那它會跟它結合,不確定說是那一個成分會抑制它,但是從我們的實驗做出來發現中藥竟然會有效果。」 不管是單方或是複方,純化後的中藥都可以透過圖譜分析成分。 衛福部中醫藥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廖家慶:「或許我們分離到的這一味藥,可能是阻斷病毒進到我們的(細胞)膜內,可是另一味藥可能阻斷它RNA的複製。」 研究團隊發現,西藥可以阻斷病毒進入細胞後的複製作用,但是中藥竟然可以在病毒進入細胞前就先抑制突觸蛋白跟細胞的結合。 衛福部中醫藥研究所副研究員 蔡耿彰:「假如會結合的話,它訊號就往上爬,不會結合的話訊號就在低低的這樣子,所以我們可以從中藥的哪一些萃取液裡面我們可以知道說,這個萃取液的確會跟Spike Protein(突觸蛋白)作用。」 研究團隊同時發現,中藥還有成分可以抑制病毒在細胞中的複製效果。透過科學實證分析出來的結果,令研究團隊非常振奮。 衛福部中藥草研究所所長 蘇奕彰:「非常令人興奮也驚訝,我們很傳統的中藥居然它的效果超越了目前所有在國際研發的這些藥物。」 台灣的研究團隊之所以不斷努力從中藥尋求解方,主要是因為從疫情爆發開始,臨床上不斷出現中西醫合治的成功病例,到六月上旬為止已經累計了22例,共有六家醫院願意使用中西醫合治,最早是彰化基督教醫院成功治療了6例,隨著更多確診病例在北部,三總也開出了11例的漂亮成績。 彰化基督教醫院中醫部主任,是台灣最早一批戴上雙層手套,進入負壓隔離病房,為第一批確診病患診脈的中醫師。 彰化基督教醫院中醫部主任 黃頌儼:「感染科會診中醫的話呢,是在1月30號就開始了。」 中醫師公會全聯會理事長 柯富揚:「在瘟疫的治療來講,古人也留下了很多的成功的經驗,也就是說其實我們早就有實證醫學,用中醫藥治療的實證醫學。」 彰化基督教醫院中醫部主任 黃頌儼:「這邊的話是剛剛,2月15號的這個肺部浸潤的情形,到這邊的話我們看到基本上他這個病灶是已經消失,所以我們很替病患高興,這個部分中醫似乎可以看到他的效果。」 中華民國中醫師公會全聯會理事長 柯富揚:「民眾最害怕最恐慌是,出院之後留下下呼吸道,留下肺部纖維化,不可改變的傷害,目前我們中西醫合治的患者,我們目前都沒有看到一例有這樣的情況。」 中醫界表示,將會持續鎖定科學研究,把成果發表到國際。 中華民國中醫師公會全聯會理事長柯富揚:「西醫的科學方法一旦納進來之後,中醫就更現代化,中醫講實證醫學的時候,就更讓大家心服口服,我想這是我們未來要去努力的目標。」 彰化基督教醫院院長 陳穆寬:「我覺得有一個很好的文化,能夠讓(中西)醫師能夠結合,甚至於以病人為中心的概念,我們能夠希望在國際防疫方面也能夠貢獻我們一己之力。」 以病人為核心的中西醫合治,才能突破新冠肺炎現階段的治療瓶頸。期盼醫界能有更緊密的合作,才是病患之福。 許斐莉 採訪撰文 余國維 攝影剪接

阻止疫情擴散 回顧疫苗發展史

人類在三百多年前發明了第一支疫苗,牛痘疫苗讓天花從地球上消失。疫苗是防止傳染病大流行的利器,但是它的研發門檻卻很高,以腸病毒來說,它在台灣流行了超過40年,卻要到今年才可能推出疫苗。新冠疫苗,目前由疾管署統合國內資源,目前也還在加緊腳步的階段,專家透露,想要在一年內順利發展出新冠病毒專用的疫苗,或許都還嫌樂觀。 大愛記者 許斐莉:「在台灣,新生兒在出生不到24小時之內,就要施打第一次的疫苗,在他滿五歲要上小學之前呢,必須要打滿20次的疫苗,這樣子呢才可以大幅地提升他的基本保障。」 台北慈濟醫院兒科部主任 趙露露:「接種了疫苗之後,因為身體有抗體,所以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保護的效果,萬一寶寶感染細菌的話,他的症狀就沒有那麼嚴重,所以疫苗的目的就在這裡。」 台灣在50年前,還沒有全面施打新生兒疫苗的風氣。現在學齡前幼兒 所施打的疫苗,有效控制了小兒麻痺、德國麻疹、水痘…等疾病的流行。特別是曾經在台灣造成健康威脅的B型肝炎,由媽媽垂直感染給胎兒的機率非常高,1984年台灣實施新生兒施打B肝疫苗後,已經讓全民的B肝帶原率從15%降到1%。 台北慈濟醫院兒科部主任 趙露露:「疫苗本身它對於我們疾病的控制,像現在一些大流行的傳染性疾病的控制上來講,對整個對國家也好,其實它是最有效率最有經濟,而且最安全的一個方法。」 18世紀時,英國的愛德華金恩醫師發明了牛痘疫苗,這不但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支疫苗,也讓天花在地球上慢慢消失。但是,這次的新冠病毒不斷地變異,疫苗追得上嗎? 台中慈濟醫院院長 簡守信:「RNA病毒它的變,就是一個不變的道理,不希望演化成像流感的病毒,更不希望演化成像伊波拉的病毒,一下子死亡率那麼高,它就傳播機會就會減少很多,所以它只要演化成像我們一般感冒的病毒的話,它永遠會存在呢。」 國內專門研究新興流行病毒的專家,已經從第一株在武漢發現的病毒開始,收集全世界的病毒株,分析它們的基因序列和變異性。因為發展疫苗必須先從確診病人身上拿到檢體,培養出病毒,再進行基因序列的分析。 長庚大學新興病毒感染研究中心主任 施信如:「我們通常在分析病毒的基因序列的時候,會用所謂演化樹突,就看它的親緣性,就像我們在鑑定親子關係一樣,當然這些冠狀病毒都是同源的,但是早期的病毒它們更同源,是在這邊一起,那後來中東的,這個是歐美的,那這是比較亞洲的,它們都是有個根在這裡,再慢慢分歧出去。」 所幸,專家認為,新冠病毒的突變,不算是RNA病毒當中速度最快的。 長庚大學新興病毒感染研究中心主任 施信如:「流感病毒大概是它的六到八倍,腸病毒也比它突變得快 。」 這就是為什麼,腸病毒從1982年開始在台灣大流行,卻到今年才有可能推出疫苗。 國衛院副院長 司徒惠康:「疫苗要生產或研發,它的門檻比較高,所以目前大概是由國衛院來做上游跟中游的研發跟整合的工作,國衛院都是把上游的第一階段跟第二階段做完,第三階段以後就會交由廠商,將來要生產的時候,勢必由真正的疫苗公司來接手。」 國光疫苗已經在五月推出候選疫苗,預計八月進入人體實驗,2021年冬天量產上市。不過,不少專家都認為,在一年內拚推出疫苗,難度非常高。 國光生技總經理 留忠正:「假使這個疾病真的沒有辦法控制,現在有人做出來說這個疫苗有效,但是我不曉得安全不安全,我還沒做到一百萬人,那你就一面打一面觀察嘛,大概只能這樣了。」 不過,英國已經有第一個志願者在4月23日接受新冠病毒疫苗的注射實驗,後續如何,現階段真的也只能且戰且走。 採訪撰文:許斐莉 攝影剪接:余國維